贺尘

害,只能瞎几把涂涂而已。

报告东司马,发现目标深海鱼鱼

好像哭起来更好看一点。

接上一张后续。泄殖腔设定,听说人鱼产卵时会被挤压腺体而有快感。


“人类都是大猪蹄子!”


为什么图片不能编辑,郁闷。

稍微改了一下让鱼鱼哭 

那天阿喻一如往常想去逗逗岸边的人类,却遇到了个硬茬子。

【璧喻520。24H。肆】虞美人

民国paro,没有严肃考证,夹带私设和代指,璧喻为凡人,牡丹和蛇羹路过,剧情有遮,看各人理解。看不懂没关系,怪我写太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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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军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台上虞姬身姿窈窕纤细,将水袖滔滔甩过,浓墨重彩勾勒出一张眼角飞挑的面容,她吟罢半句戏词,侧首斜斜扫过台下一众目光着迷的看客,扬唇哀婉微笑,眼底却不动声色闪过一丝暗芒。

          哒。

          离那梨园隔了半条街的酒楼之上,一人轻轻按下棋子,指尖压在黑玉质地的棋子上顿了片刻,笑道:“你可听见了?”

          “霸王别姬,是台好戏。”坐于他对面的人淡淡开口,也不急着动子,只若有所思地打量几遭眼前人,“怎么,你有安排什么后手吗?”

          闻言,牡丹扑哧笑出了声,懒洋洋往身后软垫上一歪,手指绕着发尾玩,说出的话却格外漫不经心:“那儿多的是人盯,我哪有这么大能耐——只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

          他方垂下眼,窗外忽而一声轰鸣巨响,伴随着惊叫和枪响声起,这一日姑且算平静的氛围刹那间被打破,火光映着他瑰丽的白发染上一层灿金,明明暗暗如他眼中笑意。

          “这确实,是一出好戏。”

          火焰极其贪婪地吞噬着梨园里的一切,屋瓦、锦衣、纱幔和四处溃逃的人们,从二楼的雅阁里匆匆忙忙冲出来几个身着军服的男人,在浓烟里头被熏得晕头转向,他们粗鲁地推开挡在眼前的人往外冲,却被一道红纱绊了脚,狼狈地摔了个嘴啃泥。

          眼看着其他人都从大门里被梨园的人拉出去了,脚上的纱却如同蛇一般狡猾难解,为首的一个军官骂骂咧咧掏枪冲外头射了一击,高喊:“妈的,没看见老子还在里面呢?快回来帮忙,不然明儿就来拆了你这破园子!”

           “霸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身后却忽然传来悠长的唱,正是方才虞姬未唱完的下半句,低柔清婉的女声百转千回,在此刻听起来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他们战战兢兢回头,便见火光烟雾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着华服的丽人,胭脂敷面唇色殷红,用面彩勾勒过眼妆的双眸魅惑又撩拨,即使已摘去了满头珠翠,却依旧能够一眼认出——这分明是刚刚在台上唱戏的虞姬!

          虞姬一唱一踏,手中倒提一把长刀,刀背拖在地上划过发出锵然响声,格外眼熟。其中一人瞳孔一缩,认出来了:那不正是台上霸王别着的那把刀,听着声响,竟然是真材实料的!

          刚才开枪的人反应更快些,没有被虞姬这颇为奇特的出场镇住,抬手就要开枪,虞姬勾唇笑了笑,只单手掀了斗篷扯下兜面丢去,罩得三人眼前一黑,那枪就失了准头射偏了,连射两枪都没擦着虞姬的边。

          “君王忘了带刀呢。”却是虞姬开口,她眯着眼注视地上的三人被红纱和斗篷折腾得狼狈,语气温柔,将霸王的刀提起来抵在拔枪军官的咽喉处,口吻还是带着笑,“贱妾就送来了。”

          “送君王呐——先一步去那黄泉路。”



          “你又肆意妄为了。”

          阿喻转过墙角时,就听有人这样丢下一句,这是一句陈述句,来人没有一丝犹疑,直接给他判了刑。他擦擦眼角,还有些胭脂没有完全卸去,被一揉就化在了手背上。

          东璧抱臂靠在岔道口的墙上,上下把眼前人扫了个遍,即使阿喻一句话都还没说,他其实也清楚眼前的人会说出个什么样的回应来。

          “哎呀,东璧长官,我怎么听不懂您在说什么?”阿喻回过头笑吟吟开口,一双眼睛不安分地瞟,“小人刚刚才从东街那边回来,听说那边最近进了一批果子,现在新鲜的水果可难找了,您也有兴趣吗?”

          东璧懒得和他绕弯,简单明了道:“梨园那边你动了手脚?王副官和他的两名下属被火烧死了。”

          “什么!”阿喻惊呼,张大了眼睛面露讶异,甚至后退了两步,“哪儿?您说梨园?哎呀这可太让人意外了……怎么会失火呢?”他的模样就如毫不知情那样惶惶,任谁去看都会认为这个清瘦少年定是和那场火毫无关系,可惜东璧的下一句话就让阿喻僵硬了背脊。

          “幸灾乐祸才应该是你的正常反应。”

          两人沉默僵持了一会,阿喻缓缓松下紧绷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长官您说什么呢,阿喻哪里敢——对军部的大人们不敬,不是吗?”

          “毕竟阿喻可不想当下一个巧妍姐,因为发烧不能登台唱戏,就被王副官押走硬生生耗死在牢里呢。”

          “主使并非王副官。”

          “那又如何,总得一个一个还。”

          “这场火毁了梨园,戏班子会组不下去。”

          “无所谓,横竖也没人想继续唱了,唱给谁听,给军阀、给政党,还是给滥竽充数又只会跟风叫好的观众?”

          阿喻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甚至懒得分东璧一点目光,只自顾自地继续道,“哪怕是唱给百花唱给东风也好,可现在这儿可不就只有枪炮声,绢纸扎的花可不能算花,再好的绢纸也不算。”

          “班主和当时唱戏的人都会被波及。”

          “他们想必很甘愿。”

          东璧侧过头去注视阿喻,少年此刻已然撤去那副吊儿郎当的伪装,只面无表情低着头,唇色比往常要更加殷红些许,仿佛艳极了的虞美人,这让他有时候会想,阿喻动手时,也会有同样殷红的血绽放在他指尖吗?

          “虞姬去了哪里?”他忽然问,没头没脑的。

          阿喻却笑,凑近来盯住东璧的眼睛,他的神色里终于出现了东璧最熟悉的那股子嘲讽讥笑,两人对视片刻,东璧从他眼中看到了一场熊熊燃灼的火,滚烫热烈,又寒凉刺骨,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似要变成扑向灯火的飞蛾那般冲动,克制不住地想伸手去抚眼前人的面颊。

          但他是东璧,不是愚蠢的蛾子,所以他什么动作都没有,末了还是阿喻主动依上去,轻飘飘去吻这军官薄凉的唇。

          巷子外边是巡逻兵在急吼吼地四处排查嫌疑人,而东璧单手一搂这不知羞的鱼儿往后退了半步,两个人就隐匿于巷子里吻得难舍难分。

          东璧的吻向来直接又霸道,他是天生的侵略者,不允许自己的掌控出现一丝一毫的例外,阿喻从嘴角低低溢出几声闷哼,转而就被按得更紧。他能感觉得到箍在自己腰侧的手掌烫得惊人,力气也很大,这让他十分地不喜欢,扭了扭腰想要逃跑,下一刻就被扣住手腕往墙上狠狠一抵,圈在东璧怀里方寸地再无可逃。

          好半天他才勉强侧开脸,一手挡住这得寸进尺的野兽,眼角有一点红,却不输气势。

           “你觉得呢?这场火烧掉了什么?” 

          他反问,并不回答东璧之前的问题。

          而不等东璧回答,这恼人的鱼却又嘘了一声,捂住东璧嘴巴的手变作一只手指,指腹贴在那薄唇上,暧昧又冷漠。他眯起眼睛笑,明晃晃的嘲弄,再一推,两个人就分了开去。

          东璧站在原地看着阿喻离开,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追问没有结果,阿喻不会承认,就如同阿喻知道东璧不会替他隐瞒。

          他摸了摸自己的双唇,擦下来一点被蹭上的胭脂,淡淡的在指尖晕染开,像血一样。



          东璧再次见到阿喻的时候,是在牢里。

          他靠墙坐着,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一声口哨,再睁眼就看到白头发的少年晃悠着腿走过来。

          “真是难得的模样,军官大人。”

          阿喻盯着他露出格外新奇的神情,啧啧作声再给他点评,“这地方又黑又脏,可再适合您不过了。”

          东璧不想和他说话,重新闭眼不言,偏生那人扰个没完,在牢门口转来转去又敲栏杆喊他,动静大得好像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最后闹得他没办法,只能皱着眉道:“你来做什么,如果是看好戏的话,也应当看饱了。”

          阿喻不配合,越发凑得近,几乎是将脸贴在了栏杆上,笑眯眯说着点不着调的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长官大人怎么样都好看,阿喻看也看不够。” 

         “不过我今日来,可不仅仅是来欣赏的。” 

         对面人大概是觉得与他口辩无趣,没有理他,关子卖了个空,这听众也未免太过冷漠,阿喻便眨了眨眼,不再绕话,“——你抢了我一个东西。” 

         东璧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什么?”他问。

          阿喻收了笑,站直身子目光灼灼看去。

          “李参领的命。”

          东璧终于睁眼看他,他的双眼天生泛着点金,即便是在黑暗中也依旧拥有恍若看透人心的威力。阿喻站在他面前,隔着牢房的围栏盯住这个男人,好像是想看出点什么来。

          “那可不是你的东西。”东璧沉沉开口,起身也走近了去,他轻易将手探出栏杆的空隙,隔着一层冰冷的铁,把前来兴师问罪的少年按进怀里,“那是巧老板的。”

          阿喻没动,他甚至垂下眼不去看东璧了,只低头琢磨牢门的锁,这里的牢房是征用了原先就有的官衙,锁头也没换过,沾着一股陈年累月堆积下来的污腻,老旧、古板、锈迹斑斑……但又十分坚硬沉重。

          就好像挥之不去的旧朝廷,和盘踞在这里的势力。

          真是烦啊。阿喻这么想着,他厌倦这种局势已经很久了,又或者说他从未满意过,盘根错节的野心会将这片土地吞噬去多少东西?梨园、巧妍姐不过是被炮火掀起的尘土所掩盖下的一员罢了,作为阿喻的他依旧还有着对人和物的眷恋,但大潮流下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条随波逐流的鱼。迫不得已,谁又当真是随心所欲的呢?

          他还在发呆,没注意到东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外衣上,等低沉男声响起时,阿喻才回过神来,看到东璧手中拈着一枚小小的勋章——却是刚刚才从他口袋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枚镀银的鱼形勋章,简单而造型古朴,看起来处理设计别致些以外好像没有任何问题。

          而东璧定定凝视了一会,目光有些复杂。

          “……千面之影。”他说。

          阿喻微微直起了背脊没说话,身份会被揭穿在他看来其实并不意外,但是现在却比他预料得要早上很多——为什么东璧一个军阀势力的军官会认识千面之影的标志?

          他正思考着如何插科打诨过去,却感受到腰上的大手一紧收力,下一秒他被男人用力压进怀里,隔着一层栏杆,却依旧能感受到东璧的体温,灼烫得有些吓人了。

          “我早该想到的……你是革命党的特务。”东璧喃喃道,实际上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阿喻的身份产生怀疑,但即使是他,也没有料到革命党中最鼎鼎有名的特务千面之影居然是怀里这个看似纤弱的少年。

          阿喻挑了挑眉,仰头去看男人的眼,他看起来丝毫不慌张,甚至还有闲情露出一个笑来:“是啊,你要把我交出去吗?这可是大功一件,只要你现在喊出来,让外面的守卫来抓住我,没准就能将功抵罪,被放出这个鬼地方了哦?”

          东璧摇摇头,又问他:“……虞姬去了哪里?” 

         阿喻的笑就缓缓收敛,剥去那层伪装的无害的少年模样,属于千面之影的锐利便乍然绽开。

          他凑了上去,一口咬破东璧的嘴唇,恶狠狠研磨着碾着吮着,将挤出的血液也渡在涎水里面与两人一同咽了下去,东璧的目光沉沉落了下去,他们隔着铁栏分享一个极其血腥且张狂的吻。

          “虞姬死在了她自己的剑下。”阿喻说。



          炮火声轰鸣响起时,这片狼藉又满是创痕的土地依旧沉默着,阿喻动作轻巧地躲过军队,借着浓烟和火的遮掩迅速潜行,冷白的匕首握在他掌心划出一道光,轻飘飘掠过面色惊惶的军官们的咽喉,将一条血线撕扯开再撕扯开,直到鲜血横流喷薄而出。

          地下通道,一个身披大衣的男人在数人护卫下行色匆匆地走向汽车,他的面色极冷极难看,步履匆匆的同时不忘训斥身边的下属,“废物!革命党居然在城内安插了这么多眼线都不知道,情报部是吃白饭的吗?!电报发出去了没?立刻向上面通报寻求援军!”

          “调炮兵队来,我走之后立刻对战区进行轰炸!不用管那些平民,歼灭革命党才是最重要的!”

          那人拧着眉坐入车内,兀自沉思着这次动乱的始末,车身忽而一震往旁侧歪斜,男人被吓了一跳,怒道:“怎么了!”

          司机满面困惑,他分明看到了车前有一个人影闪动,现在细看却又没有了,此时一听上司询问,也不敢隐瞒,连忙说了出来。登时所有的人都浑身紧绷,男人更是摸出了配枪神色紧张。

          护卫被分为了两拨,一队下车前去查看是否有埋伏或是陷阱,另一队留守待命。而前去查看的人走近了,却都露出一脸困惑不已又十分讶异的神情。

          地上只孤零零躺着一朵红艳似血的花。

          “怎么样,前面有没有东西?”男人大声询问,事到如今他只急着逃命,不再端着什么架子了,而探查的人却神色古怪,叫他十分心急,“说话啊!有没有看到敌人?!” 

         “哎呀,看来您是在找我了。”

          冰冷刀尖如同蛇息般缠上男人的脖颈,他才惊觉自己身后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死亡的威胁让他喉咙发紧,但作为军人的身体素质还在,反手扣动了机板就是一枪,却被对方轻松侧头避了开去。

          阿喻笑眯眯挟持了男人,一边对其他人道:“请不要轻举妄动,我身上带了榴弹,一言不合可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你是革命党的特务?是来暗杀我的?”男人强自冷静下来,但豆大的汗珠依旧显示出他的惶恐和紧张,“如果杀了我,你绝对不可能活着逃离这里。”

          “杨都督似乎很有自信,只不过——既然来杀你了,那又怎么会怕死呢?”

          阿喻嗤笑了一声,为猎物的软弱和愚蠢,他开口又想说什么,却忽然听见外头响起了枪声,当下目光一凝,杨都督眼中却绽出光芒——一定是有人赶来救他了!

          然而倒下的却是他属下们的身体,来人枪法极准,不消片刻就将车外护卫悉数击杀,比起杨都督眼中随之透露出的绝望挣扎,阿喻却即刻镇定下来,他缓缓放松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笑了一声:“哎呀可惜,似乎不是杨都督所盼望的人呢。”

          威胁已除,他自然不必再与敌人周转,当下就干脆利索把手里猎物抹了脖子,并颇为嫌弃地躲开溅出的血。这个杨都督蠢归蠢,但有一点其实揣测得不错——他可还不想英年早逝。

          仗着身体灵巧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体力也即将耗尽,这个地方并不算安全,随时可能会有军阀势力的队伍过来,需要尽快脱身。阿喻踢开手边的尸体出了车,一眼就看到不远处阴影里面站着的人,手里还紧握着枪,很明显,刚刚替他解围的就是这个人。

          他一看过去,颇为讶异地扬眉:“……军官大人,您这是叛出了吗?”

          东璧站在那看着阿喻,抿紧了唇。

          “乱世需要安定,这场火可以烧掉最肮脏的东西。”

          “什么?”

          “人心。”

          他从不在意掌权者是谁,就如同他做事从来只听从自己的心意,王副官、李参领、杨都督——这些人都不重要,所以当他们选择了以权谋私,选择了罔顾人命,他自然也有选择抛弃的权力。

          这双手,摸过枪沾过血杀过人,但从来都无愧于他的本心。

          阿喻忽然就笑了,他走过去看似亲昵地贴近了东璧,将指尖沾到的血在那张好看的脸上画了一道,就好像给人上了胭脂一样。东璧就忽然想起曾有一次便衣路过梨园,被热情的戏班子伙计请进去看戏,台上正好是唱霸王别姬,那时唱正旦的还是巧妍巧老板,戏班子的顶梁柱,斜斜眼波扫来,能乱人三分魂魄。

          他反握住阿喻的手,垂目再问他一次:“虞姬去了哪里?”

          阿喻笑得很开心,就好像回到了他还没有变成千面之影之前,一个小乞丐站在梨园门口看着台上人目光沉迷,而班主将他带进去,便看到一个丽人蹲下来对他说:“你喜欢唱戏吗?喜欢的话,就留下来吧,我们会成为城里最有名气的戏班子,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答了什么呢?阿喻恍惚想着。

          他说。

          “——虞姬已随霸王去了。”

“哎……。你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忽然有点舍不得、死掉了呢。”

“……闭嘴。”

“喂小和尚,为什么他们没有头发你有头发?”

“小和尚,你整天呆在里面就不无聊吗?”

“小和尚,你以后想做什么?我想带兰姨她们开个酒楼,能吃饱肚子有个地方住就够了——哎呀你是不是要一辈子住在庙里,到时候来我的酒楼玩好不好?”

“小和尚,你说你找出偷东西的人了?很厉害嘛,你要不要去当官,以后我要是受了委屈,就去找你帮忙评评理。”

“小和尚,小和尚——”


“——东璧龙珠!我倒要问问你,究竟什么才叫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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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游戏背景里设定的前期流浪儿喻和寺庙小沙弥璧,假设早期两人就相识。